六月 11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人分两种:男人和女人。
男人:是天,是顶梁柱,是古往今来一直被推崇的。
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唱妇随。
天主造就了一男一女,男的称亚当,女的称夏娃。夏娃是亚当的一根肋骨。
命中注定,女人要听男人的话。
随着社会主义的不断发展,这种性别分歧也逐渐薄弱了。
北方男人称大男人,大男子主义。南方男人相较好些。
就我看来,男人和女人应该是平等的,男人可以做的事女人同样可以。
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在外风流成性,女人就不能呢?
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女人就必须偷偷摸摸,真的很讨厌。
曾经看过这样一段话:有一个绅士在火车上给她的妻子写信,信中写道:在昨天之前,我坚信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说明:在这之后呢?
……
在昨天之前,我还认为结婚生子是件愉快的事。今天之后,我却不那么向往了。
其实看多了,也听多了,就这么一回事。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还能干吗?不就……
……
所谓7年之痒,意味着分手。
其实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谈了再久又能怎样?
能走到最后的,才算ok吧!
……
我一直深信,不被父母认可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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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10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昨晚网页老打不开,郁闷…
明晚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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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8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护肤地,喜欢ing!
彩妆更喜欢!
香水感觉一般般,难般用用!
我最like永和,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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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8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
我,简单,从不对任何事情挑剔,唯独对待感情确是那么的不知所措。没事总喜欢幻想,走路、吃饭、睡觉…记得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恋言情小说,自己卖掉的小说也不下七十本,小姑娘,难免地。现在家里连一本言情小说也没有了。
我,喜欢吃巧克力,其实我不是个甜食主义者,也不能多吃,吃多了,鼻血就会不停地流,可是就是喜欢。所以现在变成了一个胖子。
我,爱看韩剧,一直以来,对韩剧情有独终,几乎所有能看的都看了,眼泪也哗哗地流了不少了。
我,睡觉从不打呼,最累地时候也只有说梦话,最搞笑的一次,同学转诉“真好吃啊”!要西,半夜不睡,竟偷听人家的梦话~讨厌!
我,脾气暴躁,性子急,说话直,心里藏不住话,对女生从不发脾气,等人耐性超级一流,下辈子决定当男生。
太多了……我不是个随便的人,这个很重要,只想找个可靠的老公,安安稳稳地,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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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7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媽咪要我整理房間~亂!

出門之前……

上個星期做“哈根達斯”l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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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7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2
“哇呀呀~!”姐姐一大早就怒目狠盯着眼前的瓦片,仿佛有着深仇大恨,头发更是散乱着,嘴里娇吼震天。
“江云啊!求求你不要再劈了!要练跆拳道上跆拳道馆去练吧!”妈妈苦苦哀求,眼睛有些浮肿,满脸的疲乏。
“嗯?妈,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是啊!最近你弄得我整个人都神经衰弱。”妈妈的声音有些无力。
唉,一对幼稚的母女。
我三下两下扒掉碗里的早餐,拿上充好电的手机电池,不动声色地走上了去往学校的路。
死一样沉静的手机。好啊!难道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从此彻底决裂,不再联系。我不知是欣喜还是愤怒地摇摇头,把权殷尚那张不期然浮现在我眼前的脸干干净净地从我脑海中抹掉,然后深呼吸,推开教室的后门走了进去。
和我预想的分毫不差,一大帮人如蜜蜂看见带蜜的花朵般围在花真座位的周围,吸气声,赞叹声,络绎不绝。
“哇~!这个一定贵得吓死人了,简直是太漂亮了!”
“和我的耳朵很配吧?”花真自我陶醉地问着那个羡慕的女生。
“嗯,花真,能不能也介绍一个年纪大点的男朋友给我,嗯?”一个女生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花真,央求道。
“不,先介绍给我。”另一个女生抢先道。
“不是,是我首先拜托花真的,该介绍给我才对。”
“……”
这一片如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耳膜鼓振。不能让这个臭丫头看到我,否则她又该逮住我得意地炫耀个不停了。我非常非常小心地一步一步蹭到自己的位置,Oh-yeah!成功!
“你不想让她们发现你啊?”一个澈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我倒抽一口气,这声音,不会是……我慢慢回过头。真的是他!澄弦,正坐在我后面的位置上分外有趣地看着我。如天空般澄澈的双眼中,闪动着烁人的光芒。晶莹如玉的鼻子配上那有着优美弧度的嘴角,完美到极致。我看呆了,好一会才晃过神来,诧异地问道:
“你,你怎么坐到这儿来了?”
“嗯,我的位置被那帮小女生给霸占了。”澄弦无奈地笑着,指指他原来的位置。
“啊,原来是这样。”我自己都惭愧于自己的声音夸张得刺耳。
“嗯。”他眉眼轻弯,嘴角含着笑。
“啊!”我连忙捂上嘴。
“怎么了?”他还是笑。
“没,没什么。”我有些心慌意乱。
现在该怎么办!他就坐在我的后面,就在咫尺的地方看着我的发丝,看着我的背,澄弦就坐在我的后面,而且他今天竟然和我说过三句话了。天啊,心田仿佛浇灌了清晨的甘露!我的心情从没有这么好过。
真的很想和澄弦再聊上几句,可是……
“哎呀,李江纯,来了怎么不知会一声呢!”花真极其兴奋地用她亮晶晶的目光兴奋地看着我,同时抬手顺了顺鬓角的短发,虽然那些头发早已被她别在了耳根后。
我头皮一阵发麻,惨了,看来是躲不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发现了。果然,全天下来六节课的时间还不够她自豪,她又一路邀我和她一起去江原站附近。
“去干什么?”我好奇问道。花真鬼主意总是不断,都被她弄怕了。
“没什么。一起去吃个汉堡,然后拍几张大头贴。怎么,不愿意啊?”花真嘟起嘴,不满地说。
当然不愿意了,你现在的自豪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种恐惧了。不过此刻我很无奈,花真紧紧地拖着我的胳膊,我试了好几次也还是没能挣脱开。
“咦?今天怎么没看见权殷尚,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花真终于从自己的美梦中抽出时间关心关心一下我了。
“嗯。”
“怎么弄的?”
“没什么,因为他在电影院里大喊大叫的太让人难为情了。”
虽然到江原站附近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我和花真还是没坐车,两人手挽手地走在去江原站的路上。凉风习习,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
“在电影院里大喊大叫?哎哟,真是原始人。”
“你也觉得殷尚太幼稚?!”
“何止是幼稚?不入流的小混混,说他是三流都是抬举他,真的是很让人很让人讨厌。”花真满脸的鄙夷。
“那你说一流是什么样的?”
“当然是像我男朋友那种的。”当花真提到她男朋友,声音如蜜,腻耳。
“有钱,有未来?”这也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
“这个当然是最基本的。”花真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仿佛我提的“一流”应当具备的条件是如此之低。
赚钱吗?就在我有丝愣怔之时,花真突然死命地把我往一个小建筑物里拽。
“你带我去哪儿啊?”
“进去就知道了,现在可要保持神秘。”
“你不会是要我去见谁吧?”
“我男朋友。”花真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啊!还是你们两个人见面吧!我回去了。”我可不愿做闪闪发亮的电灯泡。
“不行!你还一次没见过我男朋友呢,见一面就走,嗯?”花真说着,手上悄悄用上力,把我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那你不准在我面前做什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情!”我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谁让她是我的死党呢。
“保证不让你起鸡皮疙瘩,绝对,我发誓,可以了吧?”花真兴冲冲地拖着我往里走去。算了,反抗也是无效,我也不再抗拒。
我们在二楼的一家咖啡厅门口停了下来,不出我所料,接下来花真果然从书包里掏出了粉饼,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涂涂抹抹,还不忘喷上口气清新剂。最后,粉饰完毕,花真小心地推开咖啡厅的门。
“啊,我在这,花真!”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向我们招手,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满脸堆满笑容的陌生男子。我早该想到会这样的,说什么见一面就走,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我一边跟着花真向他们那边走去,一边凑近花真的耳边恨恨地小声嘀咕:
“你想死呀你?搞什么鬼,那个男的也是你叫来的?”
“你别别扭了。班上那帮家伙都求着我帮她们介绍这种男朋友呢,我都没怎么答应,是咱们关系铁我才帮你的。”花真紧绷着脸,表情夸张,我真担心她刚才扑的粉会不小心如雪般簌簌往下掉。
这么描写恐怕是有点对不起花真,不过她男朋友那张脸啊,真是让人说不出半句谎话,乍看之下就让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随后发觉这么做不太礼貌,我立刻又强迫自己睁开双眼,把视线转移到了他旁边朋友的身上。白如薄纸,轻如蝉翼,就是对这位仁兄的最佳写照,脸色惨白得仿佛一辈子没见过阳光,伸出的小胳膊小腿干柴似的,让人非常有上前拧断的欲望。嗯,是我姐姐最讨厌的类型。还有,双眼皮!这个也是我姐姐最讨厌的。
就在我用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那家伙的外形时,花真倒是噙着灿烂的笑容,坦然地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亲爱的,等很久了?”花真声音嗲得发腻。
“没有,一会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花真男朋友打量着我,问道。
“嗯,我最好的朋友。”
“才怪!”我没好气地搭上了一句。
呃~!难道是口误?!所有的人都惊诧莫名地看着刚才那又短又粗的声音的出处。先前看似融洽的气氛也好像驶出轨道的车子。旁边的花真更是伸出一阳指狠狠地捅我腰间细肉。好痛~!
“你的朋友真有意思啊,哈哈!真是小孩子!”花真男朋友也见气氛的尴尬,连忙打着圆场。
“嗯。你的朋友看起来没什么话啊!”花真没话找话说。
“这家伙只要在女孩面前就会变成这样,害羞嘛!不过本来很惜话的人。”
我看不是惜话,是不会说才对吧!长得就和只呆头鹅似的。
“咱们换个地方吧。”花真男朋友提议。
“点的东西还没有吃完怎么办?”花真心疼地问道。
“这个能有多少钱。”花真男友满不在乎地随口说,“我们去狎鸥亭(译者注:韩国的富人区,那儿的物价超贵)吧!”
“真的?亲爱的,你开车过来了吗?”花真如蜜蜂见到了心爱的花朵般,拥了过去。
“没有。这家伙开了。请你的朋友也起身吧。”
这个能有多少钱?去狎鸥亭吧?哈,这种人,看来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努力练习劈瓦了。
那个能让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的家伙很“潇洒”地掏出钱包,率先向收银台走去,我踌躇了一会儿,悄悄走出咖啡厅。花真那家伙很不知趣地紧紧跟了出来。
“喂,我男朋友很不错吧,嗯?”花真很是炫耀。
“很不错?你说很不错?嗯,也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都有些懒得去争辩了。
“喂,怎么这种语气!”
“先不说你男朋友了。我有男朋友的,你知道,告诉你朋友吧。”
“不行,你千万不可以告诉我男朋友,否则他会生我气的!”
“我绝对不会……”
我话还没说完,那间咖啡厅的门就被推开了,那个能让我绝望闭上眼睛的家伙在我面前笑眯眯地环住了花真:“走吧。我们两个人先下去。”
企图也太明显了。不过我也别无他法,嘤嘤嘤!只能眼看着花真和她男朋友一扭一扭地先下楼,然后和那个白纸似的男生一起往下走。
“你的名字叫江纯?”白纸男问道。
“啊,是的。”
“很可爱的名字。”白纸男的脸上竟然浮上了笑,不过那笑在我看来,苍白如被水浸泡失去颜色的花。
“谢谢。”我头也不抬机械地回答着。
原来停在楼外的那辆刺目得耀眼的宝马是这个呆头鹅的,只见他率先坐上了驾驶席,花真和她那位让人绝望闭眼的男朋友也施施然地在后排坐下。
“干什么呢,还不快坐上来?”花真连忙冲着我招手。
“我,有事先走了。”
“什么?”呆头鹅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花真更是拉下车窗,用她的勾魂眼使劲剜我。
“说什么梦话呢,快点上来!”
“我姐姐那儿有急事,必须马上过去,对不起,你们好好玩!花真,明天学校见。”
趁车里那帮家伙还没有缓过神来,我转过身就要离开,可花真反应也真是迅速,她迅速跳下车,眼疾手快地抓住我。
“你别这么别扭好不好,李江纯!你要是就这么走了的话,我成什么了。作为朋友你也得替我想想是不是,嗯?”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嘛!”我极力申辩。决不能给白纸男机会,如果是澄弦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呢?还真是个伤人脑筋的难题。
“就算我求求你,就一次,嗯?”花真几欲流泪了。
“你早听我的话不就没这种事了。”我决定硬起心肠。
“呜呜呜,江纯。”
我的心不期然的一软,顿时左右为难起来。见我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花真那个鬼丫头猛地施力,连拖带拽地把我往车前座塞。
“你们这帮臭小子,才几岁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你知道?”
“是啊,我知道,怎么样?”
“那你说地有多厚?”
“地有多厚?你问地有多厚?”
“别在这儿浪费时间,快点说!”
“什么,你觉得我像是浪费时间的样子?”
“让你快说你就快说,别废话!”
“你们这帮疯子。”
街头上随处可见的穿着校服的小混混,隔着条马路都能听见他们的大吼大叫声。声音越来越近,近到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们甩开膀子,大摇大摆、一晃三摇的走路姿势。
“小流氓来了,快点上车,快点。”花真嫌恶地在我耳边小声说着,手也没闲着,使劲地把我往车里推。
我僵在原地,战战兢兢地凑到花真耳边,哆嗦着耳语道:“殷尚在里面。”
“什么?”花真满脸惊愕。
“我说殷尚在里面。”我又重复了一遍。
在那三个让人不齿的小混混里面就有我的男朋友权殷尚,那个站在最后正缓缓抬起头看向我们这边的男生——我的男朋友殷尚。殷尚冷冷地看着我,静静地,仿佛与深沉的夜融为一体,双眼中也带有了夜的阴沉。
“这可怎么好,快点上车,快点!”花真顿时慌了手脚,急得在我背后使劲推。
“已经看见了。”
“惨了,这下我死定了。”花真吓得在原地团团转,她小妮子也有这么怕的时候。
“你快点上车,然后开车走。”我强作镇定,指挥好友逃跑。
“知道了。”花真慌慌张张地钻进车,催促呆头鹅快开车。完全不知道大祸临头的呆头鹅还耀武扬威地按了几下喇叭,把头探出窗外冲我大声地嚷嚷道:
“真的不坐?到时候可别后悔哟!快点上来吧!”
“你,下来。”殷尚低沉森冷的声音从我耳边锐利地划过,我的心瞬时凉飕飕的,猛跳了好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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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7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从上个星期五以来人就没有好过…
五:肚子痛
六:朋友来了
七:头痛、胃痛、肚子痛
一:胃痛
二:咳嗽
三:牙肉痛、咳嗽、
四(今天):没有好过昨天。早上人昏昏地,出门骑车不小心弄到了腿,有点痛哦!到了office,吃了止痛片,喝了水,好多了,不疼了,感觉人更昏了。现在桌上还放着润喉片和水……
……
过两天=好了以后,去伊斯丹晃晃,听说kitty在sale,好象不错,也许心情也会好很多。
……
现在好想shoping——衣服、化妆品…顺便找找工作,人不能再懒了,我相信,再大的挫折和困难总会过去的,“笑一笑,么什么过不了“,最近,越觉得这句话顺耳。
……
一个人的时候会很失落,不用去烦恼过多的事,更糟糕的事都遇到过了,眼前的这点小事算什么呢!?
……
回家翻出了”豺狼如是说“,每次看这本书心情就大好,同学说,晕死,怎么看那么复杂的书。其实,这本书,教会了我很多做人处事,眼看忘记了,翻出来继续复习。
……
想充实自己,该去干点什么了,不能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我不是个很open的人,小学,中学,我的性格一直超级内向,自从进了大学,人变了许多,不过依旧没变的还是架着的那副框架。
……
24了,眼看身边的同学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实在的说,我并不是很急,对我来说,只想早点结束这个早晚都要面临的事情,然后潇洒的生活。也许很不负责任,呵呵,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
记得上学的时候,每次路过小店,都会买一些pp的信纸回家,我又是个超怀旧的人,至今那些信纸还保留着,舍不得。
……
其实,我是个超级爱看书的人,什么书都看,可爱淘、斯帝芬.金和金河仁是我最喜欢的,其实也看其他人写的,对书,我还是超级博爱的。
……
人,其实可以有很多值得去做的事情,就象思维一样,宽广一点,活的才能开心!
……
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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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6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1
上午。
明净的阳光透过教室的薄纱窗帘,柔柔地照进来,带来惬人的温度,不时有轻风拂过,飘来芬芳的香气,不禁让人睡意连连。又听着自己不喜欢的数学课,我都不知道自己双眼是第几回失去焦距,漫散在窗外莹绿的树叶上。
啪!教室里的窗户猛的一下合上,我的心也跟着一颤,如蜻蜓突触水面,随之却沉到了谷底。而口袋中的手机也急促响起。
“喂!”我猫起身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心惊胆战地接过电话。
“嗯,是我!出来吧!”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又是命令。
“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到学校前面来吗?”我有些气恼,这个家伙,不知道和他说了多少遍了。
“所以我今天到学校后门来了呀!嘿嘿!”那家伙还自以为挺有幽默感地笑了两声。
“你等着。”我无奈地合上手机,小心地躲过班上众多犀利的眼睛,悄声向楼下走去。
要是万一被我们班那帮人知道这家伙是我的男友,呼~!天啊!杀了我吧,简直羞死人了!
离开教室后,我立马放快了步伐,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学校后门,额上汗涔涔的,有几丝头发不安分地轻贴着。进入视野的是那个家伙在窃喜地笑着,斜靠着校门,不羁的微卷黑发不安分张扬着,折射着太阳的熠熠光芒,好像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发光体,散发着诱人的彩光,直挺的鼻翼,双眼中却有着一丝让我恼的坏坏笑意,仿佛那种捉弄人成功后的得意,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漠。
看到他这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我心中的火更大了,无视他存在般轻越过那家伙。
“喂喂!去哪儿呀!我在这儿。”他急着招呼我,双手挥舞着,以为我没有看见站在原地的他。
“唉,知道了。你想害我被老师逮住啊!”我不耐烦地说,步伐愈发迅速。
“啊,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呀。”那个家伙眉心轻舒,眼角漾溢出促狭的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一点都不知道人家心意的傻瓜,只知道连声说好,然后就如影随形地跟在人家身后。唉~!真是让人感到羞愧的男朋友。
直到距学校500米远,确定四周无人之后,我才放慢脚步。
“怎么了?”紧跟身后的家伙在我放慢脚步的那一刹那几乎是撞到了我背上。
“我不是叫你不要到学校来吗?”我反转头,有些气愤。
“如果我不来的话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这家伙,脸仿佛因动了气,微微有些泛红,双眼充满疑问不满地望着我。恍惚间,我好似又看到曾经那个让我怜惜疼爱的他,但只是一瞬间。
“一天不见会死人呀!”
“是啊,我会死掉。”
我真是有些无语了,心却为之微颤。
“裤子,我是说你的裤子,为什么老是这样子?”
“嗯?”
“你就不能把裤脚拉平了再穿?成天一副不羁的西部牛仔样,像什么话呢。在我们这个年纪,你穿成这样,别人除了叫你小混混还会叫你什么?”
“什么?谁敢对我说这种不中听的话。”这个家伙又开始意气用事了,双眼深含愠意,仿佛静静流淌的冰水泛着寒光,五指收紧成拳,在虚无的空气中闪过冷漠划痕。
“唉!真是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才好。还有,你走路,不能老老实实地走条直线吗?”我不满地盯着他的双脚,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
“我又不是故意不走直线的!”他更加不满地抗议我对他的唠叨。
“什么叫不是故意的!你初中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走路的!”他大声,我的声比他更大,立刻把他的气焰压了下来。
“那是因为腿长长了。”他不甘心地辩解道。
我扑哧想笑,但还是极力克制,那种爱恨交织的感觉还真让人不好受。
呃~!算了,和笨猪一样的他怄气只会让自己折寿。够了,我没必要再说下去。每次和他吵到最后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弱智。
这就是我从初二就开始、交往了将近三年的男友殷尚。当时他还真是不错的家伙,可爱如水,柔和似风,温润的气息总让我想起春天的暖阳,让人不自觉沉溺。所以当十一月十四号那天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想也没想的就一口答应了,惟恐他反悔。
随后的那些日子,我更是沉浸在如蜜幸福中,总觉得天无比湛蓝明澈。有他陪伴的时光,流淌着阳光的味道,但没想到三年的美好时光就像被一个嫉妒的窃贼偷走般,溜走了。
上了高中之后,殷尚对我有些冷漠了,自己仿佛也从暖春的煦日中又跌回到了冰酷冷寒的冬天,我有些受伤的心也开始结冰,凝固风化成爱的冰雕,一天天对他的感情渐渐冷却。但是,真正让我对他日益嫌恶的祸首应该是今年和我同班的澄弦,那个如湖水般透澈温柔,总是彬彬有礼的清爽男孩。唉!我真是疯了,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如此三心二意、偷偷爱上另外一个人呢?想到这,心底的怨气又开始如溪水泛滥。全怪你,权殷尚,为什么总是偏偏挑我不喜欢的行为来做?! “就是今夜,我和她尽情燃烧的今夜。喔喔~!让我们从哪儿开始,首先让我狠狠推开你的头颅~”
权殷尚完全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身体随着节拍摇摆着,但那歌声对我却如细针在刺,穿透耳膜。
又想起了上次的尴尬。那次我和他一起在南门外的乐天利时,他旁若无人地唱起这首不入流的低俗歌曲,惹来周围一圈如冷箭般的讥讽视线,纷纷盯视着靶心的他和我。我可怜的皮肤本来就被那又干燥又热烈的太阳光晒得生疼,又听了这家伙的靡靡之音,仿佛碰及冷硬的冰块,直感觉后背脊冷汗湿透衣服。
“从你的额头开始,轻轻地~你颈部如此迷人~”权殷尚的双眼开始朦胧迷离了,仿佛陷入了一个梦境里,无法自拔。
“权殷尚!”我把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聚拢成线,如利剑刺向他。
“嗯?”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你以为这样就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帅吗?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可笑!”心中又想起了气质独好的澄弦,不禁有些悲哀。
“可笑的话你就笑笑呀!喂,喂!听说那部电影《烘干高太奇夫人的头》又上映了。走,我们去看,去看。”
殷尚不由我分说,拉起我就向旁边的电影院售票处走去,嘴中还喃喃自语,根本不理会我接下去要说的话。手中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热度,但咫尺的他却好像离我越来越远,眼前仿佛白雾迷蒙。 “我们还穿着校服呢!”
“说我们是复读生不就行了!”
“那个要看你自己去看!”
“不喜欢啊?那我们去看你喜欢看的。”说着殷尚就上前买了上礼拜六刚上映的两张《傻瓜》的票,真不知该说他是尊重我的意见还是不尊重。
“我不想看电影!”
“你不是最喜欢看喜剧吗?四点十分开始,哎呀!已经开始了!”殷尚伸手轻揉过我因生气而绷紧的脸,然后一发力抓紧我,猛地向电影院里冲去。
这个家伙不知是从哪来的怪力,拖着我呼啸而至三楼的放映厅,把票递给门口的验票员之后,想也不想地冲进了黑漆漆一片的放映厅里。天啦!这么黑,该等着领座员用电筒送我们到位置上才对呀,可是却被这家伙不由分说地拖了进来。借着微光,能看见电影院里黑压压一片人头,影影绰绰真是不少,我小心地挪动着身子,慢慢前行,同时瞟着电影银幕。
电影刚开始不久,现在正是女主角仰望天空,嘴角沁出一丝迷人微笑的煽情场面,我一时沉醉于女主角的美貌之中,失了神……
“喂!九排十四号的把手举起来,然后晃一晃!”
我的魂魄立马被震了回来。这样冒失的举动,除了我身边那个叫权殷尚的混球还有谁?剧场里顿时嗡声一片,大家纷纷回过头来观望我们。
“其余要看电影的继续看,九排十四号的把手举起来就行了!”这家伙的语气带着不容人置疑的冷傲。
黑暗中,我知道自己的脸色很阴郁!我转身推开放映厅的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却被殷尚在楼梯拐角处拦了下来。
殷尚诧异地看着在楼梯上大口大口喘气的我,显然迷惑于我刚才疯了似的举动。
“干什么跑,你?”
果然,他终究是不明白的,想当然也是不会反省的。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那样做?你脑筋到底还有没有长在身上?”我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质问他。
“我做什么了?”殷尚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
“你在里面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不是疑问,是指责。
“看不见我们的位置啊!他奶奶的,我的朋友都是这么干的。”
“哈,真是一帮好朋友啊!”我气愤地说。
“你也这么觉得?那我星期天介绍你和他们认识?他们见到你一定会轰动的。”殷尚十分兴奋地说,嗓子里透出一股高兴劲儿。
“让开!”突然不知从哪儿来了一股劲,我咬紧牙,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他,飞也似的逃出了电影院。
“等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小心眼啊!”那个莫名的家伙还在后面紧紧追问,“票都已经买了,不看岂不是浪费钱。”
“我就是小心眼怎么样!现在小心眼的我就是想要回家去了!”女孩子天生有发飙的权力,现在我正在充分行使自己的权力,“你和你那帮好朋友牵着手好好去看吧!记得把手牵牢点。出租车,出租车!”
我赌气地使劲挥舞着手臂。虽然知道这样会让我的零花钱狠狠出一笔血,但我还是不顾一切地叫了一辆出租车。车停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立刻痛了起来,一时忘了刚才的气。我的等量互换生活理论再次应验:人在很生气的时候必须用一种痛代替另一种痛。
“真不知道女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权殷尚不满地嘟囔着。
“女人的第二个名字就叫小心眼,怎么,不可以?”我努力地摆出自己能想像出的最伤人的表情,坐到汽车前排,砰的一下甩上门,然后看到那家伙正企图再次拉开车门。
“大叔,请快点开走!”我不想再看那家伙一眼,只想尽快离他远些。
“怎么,那个学生很惹你讨厌啊?”司机大叔调侃道。
“是的,所以请您快点开走!”我的声音又提高了些。
大叔的视线在殷尚和我之间快速地逡巡了几个来回,也许是因为我冷若冰霜的神情,大叔猛踩油门,出租车飞速奔驰,如野马脱缰般冲了出去。车开出了百来米,殷尚仍旧默默盯住车身,心碎欲绝的表情清晰可见。
“看来学生你很受欢迎啊!”
“哪里,一点点而已,谢谢。”我望向车窗外,思绪随着景色飞驰。“……”大叔转过头,表情复杂地上下打量我。
“对了,去仁杰洞。”
短时间之内他不会再来找我了吧,这家伙的自尊心和我妈有得一拼。不管怎么说,逃过一时算一时,现在我的心已经完全在澄弦身上了。 出租车停在小区外,我拖着无力的身子走进我家所在的小区。果然,今天也毫不例外,小区上空飘荡着我姐姐声嘶力竭苦练跆拳道的娇吼声。我轻轻打开门,和我预测的一样,姐姐在劈瓦。
“姐姐,把报纸铺在下面练习,否则爸爸看见又要生气了。”
“不需要!”姐姐抹了一把汗,一口回绝。
“今天劈了几块?”
“到目前为止一块没有。”
“什么?你都练习一个月了,怎么一块还没劈开。”
“要你说,你不会管好你自己啊!”
“知道了,我进自己屋了。”
可怜的姐姐,自从四十五天前她的男朋友被她最好的朋友,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抢走之后,她为了报仇雪恨,立志苦练劈瓦。当然,她复仇的对象是前任男友,不过为了那种家伙抛弃自己作为女人的身份……可怜的姐姐。
扔下沉得要死的书包,我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天花板仿佛变成了一个幸福的电影屏幕,一幕幕浮现出澄弦和煦如春风的微笑。白皙无瑕的脸庞,炯炯透着生气的眼瞳;那永远彬彬有礼的谈吐和高贵十足的举止;还有那随着微笑在双唇间若隐若现的雪白牙齿,唉~!真是要疯了,我抱过枕头,把脸埋在里面,在床上一圈两圈地滚着,像个傻瓜一样。 手机突然不识趣地响了起来,把我从绮思中硬生生拉出,比我预想的来得要快,什么呀,我以为他还在生气呢,谁知二十分钟还不到就来电话了。我慢腾腾地拿过手机,原来不是他,是花真。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喂?”
“呀,呀。”听筒里传来花真像白痴一样兴奋不已的声音。
“干什么呀你?!”
“是我男朋友啦,他买了CD的耳环送给我!哇,简直美翻了。”
“你就是为了炫耀这个给我打电话的?”
“嗯,因为太漂亮了嘛!上次和他一起经过CD的专卖店,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有这个牌子的东西,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买给我了!”
“啊,啊,好羡慕啊!”我在电话里无关痛痒地附和着。为好友创造一下气氛也是应该的,谁让是名牌呢。
“是吧,是吧,我的男友简直是太帅了!”
我这个善良的好友啊,只要别人买一双香奈尔的套装或是别的什么名牌产品给她,她就可以头也不回地跟着那人走。
“知道了,我知道你的情哥哥很帅。”我有些不以为然地戏谑道。
“所以啊,你也赶紧去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年纪比我们大一些更合适。殷尚和我们一般大,他自己没什么钱,家里也不是那种响当当的背景。说实话,光看一张脸有什么用,长得帅能当饭吃吗?再说了,那家伙越来越像小混混。”
“嗯,嗯,明天见,妈妈叫我去洗碗了,挂了,bye!”我不由分说地挂断电话,没来由地松了口气。每次说到最后都是什么小混混,没钱,没学识,没背景,听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我男朋友啊!
情绪一下低落到了极点。每天周围听到的都是这些话,耳朵根子本来就软的我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哎呀,不知道了,我烦闷地闭上眼睛,打算招呼周公,五点过十分,是做白日梦的好时间。 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房外隐隐传来父母的对话。
“这个死丫头,成天只知道吃、睡、玩,我肚子里怎么生出这么个东西,真是恨死人了。”妈妈又开始生闷气了。
“你就放宽心,随她去吧,至少这孩子还算听话的,每次让她跑腿都很勤快。”爸爸好像刚从睡梦中醒来,打着哈欠安慰妈妈。
“不随她去还能怎么办,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哎哟哟,真是烦死我了,江云这臭丫头每天劈瓦,家里的地板都快被她弄坏了,好好的瓦干吗非要劈开。”
“喂,你烦不烦啊!不想睡觉了?吵死了。”
“一点瞌睡都没有,我有什么办法!老公,去帮我冲杯咖啡来。”
“你要喝你自己去!”
嘁~!老爸老妈总是讲这种幼稚又没有营养的对话。每次一做梦就可以听见别人说话,看来我真的不是地球人,我使劲地扯上棉被,从头到脚裹个严实,继续谋杀我的生命。明天早上还是会在姐姐的娇吼声中醒来吧!
PS:也是兩難,兩者擇一,期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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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5th, 2007 by yumiko.gan:hellokitty.com
有時候挺灑脫的,可是偏偏遇到感情的事就灑脫不起來了。
人有時候也就這樣……
最近迷上了bbs,觸及感情話題,難免感傷下。
這些天人很糟糕,病了,肚子、胃、頭都攪在一塊了。
情緒有些不太穩定,哎……
“男人和女人都一樣”!剛听一個人這樣說,
其實真的一樣,就是構造不一樣。
阿莉前面叫我,要西,她的手機也出了問題,
裏面所有的電話都么了,老是這樣呃。
不過還是很感謝她呃,幫我買了我需要的護膚品和彩粧,
美一下全靠她了呃!
明天重新開始,還是做我自己,灑脫一點,open一些,
明天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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