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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沒有離開老公, 獨自晚餐
一個人在家樓下的麥記
勾起了一點點回憶, 一絲絲感觸

環顧餐廳四周有三對小情侶
只有一對其中一個男孩拿著一杯雪糕
其餘的(五人)均沉醉在各自的戀愛世界
除了他們外表幼嫩, 桌上還擺放著一些教科書(或許是放榜指南,甚或暑期作業), 讓我肯定他們是1字頭的求學青年

可能已經距離這個1字頭太久了, 又可能我的1字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畫面, 我覺得既喜悅又純真.
還記得遠在初中的時候, 很期待有一個關懷備至的男朋友每天早上跟我在這一間麥記吃過早餐然後送我上學
可惜事與願遺, 就讀女校的我根本沒有機會認識男生
事實是每天與一班遲大到的八婆從麥記跑回學校(明明是約了吃早餐)

麥記是小朋友最愛到的餐廳, 情侶免費的約會場所, 亦為我這些2字頭帶來無限的青蔥回憶

固執!
一定要固執!
執著都唔夠, 一定要固執!

我對好多”人”事”物”都好多意見,好多堅持!
最重要係我不吐不快, 唔講到人地走都唔係罷休

我明白此類人都幾乞人憎, 但往往因為我發表左大量意見
令身邊既人知道原來我有大量荒謬既諗法,繼而提出糾正
咁我都唔係完全唔接受意見既人黎既…….
雖然會引起激烈爭吵,甚至關係惡化, 但終究令我明白….
世界大不同, 各人持各人角度,而且別人所持之觀點, 未必沒有道理
更甚…發現原來有d從小到大以為o岩既野….並唔係我想像中咁…..
我有好大得著

所以….. 我繼續做我既嘮囌王~~~哈哈

我有理由去懷疑,這兩三年以來日本    普遍民,尤其2030歲的年輕人,對中國的負面情緒大概是戰後最高的。這種瀰漫社會的氣氛是怎樣的?筆者在一位老師口中,聽到以下一則小故事。在老
師教授的日本社會概論課中,有一位日本交流生
田中先生(假名)選修。這位田中,比較特別。
日本交流生修讀日本社會入門,不是什麼奇怪事情,但這位田中,在講到戰後日本政治時,卻從溫順聽課的同學變成熱切辯論的鬥士。他認為老師的角度是「自虐史觀」,引用的資料多出自反保守的《朝日新聞》,立場偏頗,每每偏幫「日本左翼」等。這位我們看來非常保守、右翼愛國或備受軍國主義荼毒的年輕人(用什麼概念去形容他都行,反正不重要),會有一種突如其來特殊的情緒反應,只會在聽到特定字詞時,譬如「中國」、「北韓    」、「朝日新聞」、「日本左翼」、「南京事件」、「慰安婦    」這些違反他的價值觀的概念,就會像突然通電一樣,立刻產生激烈的反應以至反撲。一聽到這些字詞,就會把日本右翼最常見的言論如數家珍倒背如流。譬如「南京事件是假的,打從開始那些照片就是假的」、「中國的反日教育如何如何」、「慰安婦問題又是南韓    的陰謀」之類。但要是跟他談談日本家庭制度問題以至日本很多人因工作過度而性冷感之類,他倒是無動於中。他講的「自虐史觀」是什麼,其實不重要。除非是出於教育的目的,又或想強化港人反對日本軍國主義的道德情操,不然在媒體批判這類似是而非的論點沒有很大實際意義。筆者只想強調一點:
田中先生的奇特心理反應,不是什麼關於歷史事實的辯論或者對客觀知識的探求欲望,也不單單是所謂的日本右翼與軍國思想、愛國主義。這些字詞都不足以捕捉與說明田中同學的反應。這幾乎是一種實驗心理學所講的反射行為:聽到特定的字詞,就立刻有反應。對,這是一種類似維園
    阿伯的表現。日本的歷史社會學者小熊英二有這樣的一個觀察。他看到網絡上對他的新書的各種情緒式反應,只會評論他們已知道的話題。田中與上幾代的人不同,他只會在聽到關鍵字詞之時,才會以國家做為思考框架。小熊叫這些反應做「自我空轉」。具體來說,這是對一系列虛構出來的所謂外敵(北韓、中國、日本左翼)及這些人關注的事件(歷史問題、慰安婦問題等)作出反應。這些負面情緒表達的場所,是匿名的網上媒體。我們面對的是一群孤獨的年輕群體,透過這些反應,確立自我良好感及一種虛構的社會連帶感。雖無確證,但根據自己的真切感覺與經驗,我敢猜他們的數目在這幾年來大概愈來愈多,影響愈來愈顯著。「自我空轉」更甚者,這種現象,並不限於日本。日本的教育學者高原基彰在他去年的新書《不安型國族主義(Nationalism)的時代——日韓中網絡世代互相仇恨的真正理由》分析了中日韓三地網上年輕人所表達的排外國族情緒。這些二三十歲年輕人的網絡世代,大都沒有好的僱用條件、晉升前景等,個人的負面感情與排外國族情緒連接,加上網上環境容易令同聲同氣的匿名年輕人,透過吸收這類思想與仇視他國的歷史觀,確認自我存在感與找到社會連帶感。看似是各國歷史問題的爭執,其實是全球化下經濟結構的變化所導致的階層分化、不安化與「社會流動化」。本地社會學者呂大樂在近著《四代香港人》一書提及客觀社會經濟環境變化所帶來的世代問題,即二三十歲的年輕時代的處境,與以上議題,其實一脈相承。中日韓三地的國族仇恨與歷史爭論,只是全球化所帶來的不安的其中一個面相。看似是相異的歷史觀主張,其實是三地年輕學者應面對的共同社會議題。對當代日本年輕人來說,「國家」似乎是集體地逃避自我的好去處。反觀本地又如何?在香港提倡愛國,不錯能令地方社會與中央政府有更好的溝通基礎,但我必須提醒當事人,對於一些在當今流動的經濟結構下不能討安定生活的年輕人來說,國家跟虛擬網絡的遊戲群體並無太大分別,不過是找尋子虛烏有之希望鄉的其中一個可能代替品。比較麻煩的是,由戰後嬰兒一代所主持的特區政府    既不理解在當代香港提倡愛國的後果,更枉談預測。因為,其實我們在談論兩種不同的時代的人對國家與民族的不同理解。如是者,比較當代日本的經驗,就能知道,在香港大力提倡愛國教育會令社會穩定還是更趨不安,其實大有商榷餘地。延伸閱讀書名:四代香港人作者:呂大樂

書名:不安型國族主義(Nationalism)的時代——日韓中網絡世代互相仇恨的真正理由

感到一湧而上, 原來我是其中一員, 得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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