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尤其是所谓的生命.现在我全身酝酿着只有两个字:沉重.
走去医院的路上,脚步轻盈明快.虽然不喜欢黑夜的沥青路,但一心只有你,所以我沉住气了,即使还要与旁边的尤物挣扎.
我是7.8点钟的太阳,走在19点的马路,看见有几个15点的太阳.19点的太阳,日泊西山,气息奄奄,我可惦记着你呀.尤物告诉我阎罗王找过你去,说得如何龙飞凤舞,我只听重点.
上到二楼,见到尤物的前街坊褒烟,他真大胆,这可是医院.他说起妹夫的癌症,让我想起伯父.看来他也很着急,说话时不时爆粗,骂它cancer祖宗老大人.是可恨啊,可是它不理你啊.
徐徐走过病房,原来好多人都认识,尤物一个个问候,像顺德女版总理.终于见到你啦.大腹便便的,本应很有福气,可你享过没有,甚至意识上行为上愿意接受过没有?太倔了,你不要就不要,从没软弱过吗?你认为可以控制的全都失控了,变得颓废了,你也知天命了,你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快结束了,留下一个陌生而亲切的印象.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我从小到大都疑惑,外婆对你这样,妈妈对你这样,全家大人都这样.小的全蒙在鼓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们控制不了,就不要勉强,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let it be
就像被疯狂鞭策的野马,如何收缰,也泼不熄脑袋里的热,向前冲,就是命令.当我们控制不了,只好跳马,或者受的伤会少些.慢慢看淡吧,年轻人.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