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塞著耳機,耳機裏播著歌,但我依然能夠聽到一隻哥斯拉在走廊打電話的噪音.
右手放在鼠標上,緩慢地往下拖拽.
我在仔細地讀你的文字,嘗試揣測你當時的心情.
我的心又咯噔地被襲擊嘞一下.
不痛,放心.
那次以後,我再也沒有那麼痛過.想想,也快5年嘞吧.
從很痛很痛眼淚決堤 到不那麼痛眼淚泉湧 再到現在這個界定不嘹的狀態.
你還是會觸動到我的小情緒 我還是會受你的影響
只是我看見嘞某個很熟悉的動作和身影,舉手投足都那麼熟悉.
甚至 連一個關節位都讓我覺得深刻.懂不懂?
只怪我觀察太入微.你沒有在照片中刻意表現或放大某部分,但我的目光卻首先投到那上面.
我知道在讀我日誌的你們 有的了解我大概說什麼,卻不知道那人是何方神聖;有的既了解,也知道那人的存在,即使有時我會單純用一個你或他來表達.
有的人 會不會知道那寫的是自己?
這需要一個過程,是一種境界.因為默契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養到的.
也許 儘管這種默契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不聽不想不聞不問.
那只是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