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舍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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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未喪矣

Archive for 8 月, 2007

老婆跟老媽同時掉水裡….來看看古人怎樣說…呵呵呵~~

星期日, 8 月 26th, 2007

老婆和老媽同時掉在了水裡,先救老婆老媽就會沒命,先救老媽老婆就會沒命。先救老婆還是先救老媽還是誰都不救呢? 看古人是怎麼做的吧 ++孟子++
  從小死了老爸,老媽拉扯我不容易,為了讓我健康成長,又搬了三次的家,給我吃好的穿好的為得就是讓我有出息。老媽和老婆落水當然先救老媽了,萬惡淫為首,百善孝為先嘛!老婆死了我可以再找一個,老媽死了可不能再找一個,再找一個那就是後媽了。聽說後媽沒幾個好的。—————「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老媽,我來救你了」。撲通一聲孟子跳下了水。

++周幽王++
  老婆和老媽落水了當然得先救老婆了。想當年俺為了逗親愛的褒姒笑一笑,連江山都不要了,連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何況是老媽呢?再說這死老太婆在立太子的時候,老是偏向俺弟弟,害得俺差點都沒當成太子。 —————「情深深雨蒙蒙,我對你的愛很深,褒姒我來救你了。」周幽王撲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劉備++
  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衣服破尚可補,手足斷安可續?只要俺二弟和三弟沒掉水裡就行了,其它人俺可不管他。—————「老婆,老媽。你們死的好慘呀!」劉備一頭栽在河邊上嚎嚎大哭起來。 ++曹操++
  寧叫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管它是老婆還是老媽了,只要不是我掉水裡就行了。—————「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曹操哼著詩提著劍慢慢的走遠了。
++屈原++
  這個世界太黑暗了,這個國家太腐敗了,活著也沒啥意思,不如都死了干凈,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投身于河水中倒是一個挺好的歸宿。—————「現在的一片天,是骯髒的一片天,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見,老婆,老媽,我和你們一起死 」屈原一邊唱著一邊跳進了汨羅江。 ++莊子++
  生又何歡,死又何哀?其始而本無生;非徒無生也,而本無形;非徒無形也。老媽和老婆死了就死好了,不過是從有形的元氣狀態回到了無形的元氣狀態,有啥好傷心的呢?救他們干啥呢?誰都不救啦!—————「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莊子分開著雙腿像簸箕一樣坐著,手中拿著一個瓦缶,邊敲邊唱,看著老婆和老媽慢慢地淹沒在水中,滿臉快快樂樂的樣子。
++和砷++
  老婆和老媽落水就落水吧,反正我愛的是錢,錢就是我的老婆,錢就是我的親媽。我說老婆和老媽呀,你們就不能穿差一點的衣服再掉到河裡呀,可惜了你們頭上的那些金釵手飾呀!─────「有啥你別有病,沒啥你別沒錢。」和呻一邊看著他老婆和老媽慢慢地沉下去一邊嘆息著。
++王勃++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婆是自己最愛的人,老媽是自己最親的人,怎麼辦呢?不管它,先跳下去,看看離誰最近就先救誰吧。王勃撲通一聲跳了下去。─────「不好,我忘了自己不會游泳了。」王勃咕嚕嚕地喝了幾口水,也慢慢地沉了下去。一代才子王勃就是因為此事溺水而死的。
++孫悟空++
  俺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沒有老媽。所以不存在老媽落水的問題;俺是個和尚,沒有老婆。所以不存在老婆落水的問題。不存在老媽落水的問題,也不存在老婆落水的問題,就更不會存在老媽和老婆同時落水的問題。這麼白癡的問題也不知道是哪個豬頭想出來的,簡直比俺師弟豬八戒還蠢。

香稻啄餘鸚鵡粒,碧梧棲老鳳凰枝

星期六, 8 月 25th, 2007

周振甫《詩詞例話》側重和倒裝
  《漫叟詩話》雲:前人評杜詩雲:紅豆啄殘①鸚鵡粒,碧梧棲老鳳凰枝,若雲鸚鵡啄殘紅豆粒,鳳凰棲老碧梧枝,便不是好句。余謂詞曲亦然。李景②有曲,手卷真珠上玉鉤,或改為珠簾,舒通道有曲雲,十年馬上春如夢,或改雲如春夢,非所謂遇知音。”(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前集卷五十九)
  沈存中:紅稻啄餘鸚鵡粒,碧梧棲老鳳凰技,此蓋語反而意寬。韓退之《雪詩》,舞鏡鸞窺沼,行天馬渡橋,亦效此體,然稍牽強,不若前人之語渾也。沈之說如此。蓋以杜公詩句,本是鸚鵡啄餘紅稻粒,鳳凰棲老碧梧枝,而語反焉。韓公詩句,本是窺沼鸞舞鏡,渡橋馬行天,而語反焉。韓公詩,從其不反之語,義雖分明而不可誦矣,卻是何聲律也③?若杜公詩則不然④,特紀其舊遊之渼陂,所見尚餘紅稻在地,乃宮中所供鸚鵡之餘粒,又觀所種之梧年深,即老卻鳳凰所棲之枝。既以紅稻碧梧為主,則句法不得不然也。(郭知達《九家集注杜詩》卷三十《秋興八首》其八香稻句下注)  ……蓋韻文之制,局囿於字句,拘牽於聲律,散文則無此等禁限。韻語既困羈絆而難縱放,苦繩檢而乏迴旋,命筆時每意溢於句,字出乎韻,類旅人收拾行螣,物多篋小,安納孔艱。無已,上字而抑下,中詞而外出”(《文心雕龍·定勢》),必於窘迫中矯揉料理,故歇後倒裝,不通欠順,而在詩詞中熟見習聞,安焉若素。此無他,筆舌韻散之語法程度,各自不同,韻文視散文得以寬限減等爾。後世詩詞險仄尖新之句,《三百篇》每為之先。如李頎《送魏萬之京》:朝聞遊子唱驪歌,昨夜微霜初渡河”(“昨夜微霜,[]朝聞遊子唱驪歌,初渡河”),白居易《長安閒居》:無人不怪長安住,何獨朝朝暮暮閑”(“無人不怪何[以我]住長安[][]朝朝暮暮閑”),黃庭堅《竹下把酒》:不知臨水語,能得幾回來”(“臨水語,不知能得幾回來”),皆不止本句倒裝,而竟跨句倒裝,《詩·七月》已導夫先路: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蟋蟀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入我床下”)。詞之視詩,語法程度更降,聲律愈嚴,則文律不得不愈寬,此又屈伸倚伏之理。如劉過《沁園春》:擁七州都督,雖然陶侃,機明神鑒,未必能詩”(“陶侃雖然[][]七州[]都督”);元好問《鷓鴣天》:新生
黃雀君休笑,占了春光卻被他”(“君休笑,卻被他新生黃雀占了春光”),屬詞造句,一破文字之本,倘是散文,必遭勒帛。(錢鐘書《管錐編·毛詩正義·雨無正》)
①紅豆啄殘:當作香稻啄餘。下文的紅稻也當作香稻。 ②李景:當作李璟,即南唐中主。 ③這是說,韓愈的兩句詩,要是順著說,不成聲律;即窺沼鸞舞鏡(“字,《韓昌黎集》作”),渡橋馬行天,為平仄平仄仄,仄平仄平平,不符合律詩平仄的規定,律詩的平仄當作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 ④不然:不這樣。這是說,即就聲律說,杜甫的兩句詩也同韓愈的不一樣。杜甫的兩句順著說,鸚鵡啄餘香稻粒,鳳凰棲老碧梧枝,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平,完全符合律詩的規定。這裏的含意是說,韓愈的兩句不能不倒說,因為一順說就不合聲律。杜甫的兩句可以倒說也可以順說,在聲律上沒問題,那末他所以要倒說,是意義上的要求,不是聲律關係。  杜甫《秋興八首》的第八首裏,有香稻啄餘鸚鵡粒,碧梧棲老鳳凰枝,照字面看,像不好解釋,要是改成鸚鵡啄餘香稻粒,鳳凰棲老碧梧枝,就很順當。為什麼說這樣一改就不是好句呢?原來杜甫這詩是寫回憶長安景物,他要強調京裏景物的美好,說那裏的香稻不是一般的稻,是鸚鵡啄餘的稻;那裏的碧梧不是一般的梧桐,是鳳凰棲老的梧桐,所以這樣造句。就是香稻——鸚鵡啄餘粒,碧梧——鳳凰棲老枝,採用描寫句,把重點故在香稻和碧梧上,是側重的寫法。要是改成鸚鵡啄餘香稻粒,鳳凰棲老碧梧枝,便成為敍述句,敍述鸚鵡鳳凰的動作,重點完全不同了。再說,照原來的描寫句,側重在香稻碧梧,那末所謂鸚鵡啄餘,鳳凰棲老都是虛的,只是說明香稻碧梧的不同尋常而已。要是改成敍述句,好像真有鸚鵡鳳凰的啄和棲,反而顯得拘泥了。說鸚鵡啄餘還可解釋,說鳳凰棲老顯然是虛的。因此,把香稻”“碧梧提前並不是倒裝句法,是側重在香稻碧梧上。  上文又談到韓愈的《春雪》詩句,人鏡——鸞窺沼,行天——馬渡橋,所謂入鏡,是說鸞鳥在池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所謂行天,是對馬過高橋時的感覺,是側重地寫出作者的感覺。  再像不說珠簾而說真珠,側重珠字,顯示生活的富麗,運用誇張手法。再說,珠簾也可以解釋作裝飾著珠子的簾子,而真珠是指用真珠串成的簾子,兩者含義並不一樣。春如夢如春夢,側重點也不同。春如夢是說春天像在夢中,如春夢是說像在春夢裏,不一定指春天。由於側重點不同,意義也不一樣。  香稻兩句除了側重的寫法外,這兩句裏還有倒裝,那是鸚鵡啄餘鳳凰棲老這樣的主謂結構把它顛倒成啄餘鸚鵡”“棲老鳳凰,即把謂語放在主語前了。這是為了平仄關係的倒裝,要是不倒裝,作香稻()鸚鵡()啄余()(),碧梧()鳳凰()棲老()()”,用音步來說,即仄——————仄,平一平————(雙字構成的音步以第二字為准,如香稻是平仄,根據第二字作仄音步),那就變成兩個仄音步和兩個平音步連用,不符合律詩的格律,所以把它顛倒一下,說成啄餘鸚鵡”“棲老鳳凰。這樣為了平仄關係而把主謂結構顛倒一下,在詩裏是容許的。如杜甫《閣夜》,野哭千家聞戰伐,是千家野哭。王維《出塞作》,居延城外獵天驕,是天驕(外族的首領)在打獵。都是把主謂結構顛倒一下,同啄餘鸚鵡”“棲老鳳凰一樣。但這種主謂結構的倒裝,以不引起誤解為限。如香稻啄餘鸚鵡粒,只能是鸚鵡啄,不能是香稻啄,不會引起誤解。再像獵天驕,獵是打獵,只能是天驕去打獵,不能作別解,也不會引起誤解。  再看
錢鐘書先生講的詩詞中的倒裝句,如《七月》裏的蟋蟀,倘作蟋蟀七月在野,……十月入我床下,完全可以,那末這個倒裝,又有側重的作用,即側重在入我床下,大概蟋蟀入我床下,更引起我的注意,才喚起我想到它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戶,才使我感到天氣由熱轉涼了。
  至於律詩和詞裏的倒裝,出於格律上的需要,說明詩詞的結構同散文不同,散文所不能容許的,詩詞可以容許。像朝聞遊子唱驪歌,昨夜微霜初渡河,這個初渡河的主語,是承上省去,即遊子,即今見遊子初渡河,昨夜微霜正點明時令,這個點明時令的話是可以移後的。這裏雖倒裝,但不會引起誤解。也因為是先聽見唱驪歌,後看見初渡河,所以這樣來分先說什麼,後說什麼的。無人不怪長安住,何獨朝朝暮暮閑。在這裏,怪我”“獨我在詩裏是可以省略的。倘住在鄉下,那末天天閑著也不奇怪,住在長安,朝暮閑著就可怪,所以把長安住提前,再說明怪我什麼,也有突出長安住的意味,顯出我與眾不同。不知臨水語,更得幾回來”(據《山谷外集》卷三),這個不知,為什麼不是臨水語,而是不知更得幾回來呢?因為臨水語,不論是我說的,或他說的,我都知道,不是不知,所以不知的不是臨水語,只能是不知更得幾回來。還有,這裏用柳宗元《再上湘江》詩:不知從此去,更遣幾年回。所以這裏含有,臨水語,不知從此去,更得幾回來。看了它的出處,就更明白了。由於不知的不能是臨水語,所以這樣的倒裝也不會引起誤解。擁七州都督,雖然陶侃,這裏把主語陶侃移後,主謂結構倒裝前面已講過了。新生
黃雀君休笑,占了春光卻被他,即君休笑新生黃雀,新生黃雀的賓語,賓語提前也是可以的,不會引起誤解。卻被他占了春光占了春光的謂語,謂語提前也可以。因為這樣倒裝,不會引起誤解。總之,詩詞中結構的倒裝,有出於修辭上的需要,有限於格律,像以上各例,都不會引起誤解,所以是可容許的。

  老杜多欲以顏色字置第一字,卻引實字來。如紅入桃花嫩,青歸柳葉新是也。不如此,則語既弱而氣亦餒。他如青惜峰巒過,黃知橘柚來碧知湖外草,紅見海東雲綠垂風折筍,紅綻雨肥梅紅浸珊瑚短,青懸薜荔長翠深開斷壁,紅遠結飛樓翠幹危棧竹,紅膩小湖蓮紫收岷嶺芋,白種陸池蓮,皆如前體。若白摧朽骨龍虎死,黑入太陰雷雨垂,益壯而險矣。(范晞文《對床夜語》卷三)
  杜甫的另一種側重寫法,是用顏色字放在句子頭上,或用顏色構成的片語放在句子頭上,下面再加說明。  用顏色字放在句子頭上的,如《放船》:——惜峰巒過,黃——知橘柚來。《晴二首》之一:——知湖外草,紅——見海東雲。《秋日夔州詠懷》:——收岷嶺芋,白——種陸池蓮。看到青色,愛峰巒在船前過去,看到黃色,知道成熟的橘柚過來;看到碧色,知道是湖外草綠,看到紅色,知道是東方海上的雲霞;紫色的是從岷嶺收穫來的芋,白色的是在陸上開鑿的池中蓮花。  用顏色構成片語放在句子頭上的,如《陪鄭廣文游何將軍山林十首》之五:綠垂——風折筍,紅綻——雨肥梅。《觀李固請司馬弟山水圖三首》之三:紅浸——珊瑚短,青懸——薜荔長。《曉望白帝城鹽山》:翠深——開斷壁,紅遠——結飛樓。《寄岳州賈司馬巴山
嚴八使君》:翠幹——危棧竹,紅膩——小湖蓮。色綠而下垂的是被風吹折的筍,色紅而飽滿的是經雨滋潤的肥大梅子;色紅而浸在水裏的是短短的珊瑚,色青而掛下來的是長長的薜荔;深翠色的是山壁上的裂縫,遠遠的紅色是高聳的紅樓;青翠而帶乾枯的是棧道上的竹子,色紅而膩的是小湖中的蓮花。
  這樣把色彩放在句子頭上,要把色彩突出來,也是側重寫法。這種寫法,給讀者以色彩鮮明的感覺,在有些場合也符合生活的真實。比方詩人坐著船前進,先看到黃色,再知道是橘柚。還有,先寫色彩確實使句子挺拔,比方作風折筍垂綠,雨肥梅綻紅峰巒惜青過,橘柚知黃來,句就軟弱。這可能由於先寫色彩,再加說明,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較有吸引力。比方綠垂風折筍,看到綠垂時,不知是講什麼,自然注意看下去。要是說風折筍垂綠,就沒有這種吸引力。這裏也顯出修辭的作用來。 

《大戴禮記•曾子事父母》曾子雲:“父母之行若中道,則從;若不中道,則諫;諫而不用,行之如由己。……孝子無私樂,父母所憂憂之,父母所樂樂之。孝子唯巧變,故父母安之。”

星期三, 8 月 22nd, 2007

任,此處應理解爲擔當之意。《大戴禮記·曾子立孝》:吾任其過。任,王聘珍《大戴禮記解詁》謂:當也。此簡謂隱忍而當父母之過。儒家的孝道觀念強調以正致諫,即善則歸雙親,諫而不爲雙親所接受,則任其過。這種爲雙親隱諱其過而承當父母之過的觀念表明了儒家至孝在於尊親的思想。

你同意這種”孝”的觀念嗎?

入門文學史

星期日, 8 月 12th, 2007

http://sokamonline.com/indexPage/ChineseLit.cfm

李商隱成/盛名詩?

星期日, 8 月 12th, 2007

李商隱 無題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處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無題二首》之一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鳯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隔坐送鈎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嗟餘聽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斷蓬。

老子名言

星期日, 8 月 12th, 2007

上善若水